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

贵州监管局

当前位置:首页>调查研究

贵州监管局:提升监管局财政数据监管能力的实践与思考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运用大数据提升国家治理现代化水平。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决定》,首次增列“数据”作为最具时代特征的新生产要素。财政作为国家治理的基础和重要支柱,迫切需要运用信息化手段助力财政治理能力提升。近年来,财政部驻各地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积极“试水”数据监管,已取得初步成效。更名设立后的财政部各地监管局(以下简称“监管局”),如何结合已有经验,提升财政数据监管能力,值得研究和思考。

  一、近年监管局财政数据监管实践经验

  (一)数据助力预算审核。一是在中央对地方转移支付审核方面,2019年,监管局开展12项中央补助资金申报审核工作,审核结果为财政部科学合理分配相关资金提供了重要依据,如主动收集属地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参保、最低生活保障、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等涉及社保类中央补助资金审核数据,配合职工医疗保险、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等有关数据、以“身份证号”为核心字段,开展大数据分析核对,对重复参保、死亡参保、重复领取待遇、死亡领取待遇等违规数据进行重点核查和剔除,监管范围扩大至全省,审核精准度也大幅提升。二是在属地中央预算单位预算申报审核方面,2019年,监管局审核1.3万余家属地中央预算单位基础数据,对不实人数和不规范津贴补贴进行了核减,审核节支效果凸显。广东、贵州、江苏、河南、宁波、重庆等监管局逐步建立驻地中央预算单位部门预算审核基础数据库,通过统一数据收集格式,将人员工资表、资产等数据纳入数据库并逐年积累完善,变原有的人工账表核对为信息化比对验证,在大幅减少工作量的同时,增强了审核工作的延续性、精准性和可靠性。

  (二)数据助力中央财政收入监管。预算收入质量、真实性、及时性和收入趋势分析等是开展中央收入监管的要点。近年来,监管局通过紧密联系财税库银关等部门,建立收入监管工作联席会议机制,积极收集相关收入数据,有效推进中央收入监管和关注地方财政可持续发展问题等,形成大量监管调研成果。如贵州等监管局通过与贵州省财政厅联网,访问非税收入收缴等管理系统,开展动态监控。江苏、浙江等监管局构建中央预算收入监管数据平台,定期采集人民银行、税务、海关、财政多部门中央收入数据,采取“大数据”监管思维分析、监控驻地中央财政收入总体趋势、结构特点、存在风险等内容,同时研究驻地基层财政收入变化趋势,及时反映基层财政运行基本情况、困难等。

  (三)数据助力中央财政支出监管。资金下达使用是否及时、有效是财政支出监管的重点。2019年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支出已接近24万亿元。如此海量的资金,如不借助现代化信息管理手段,很难实现有效监管。近年来,财政部先后上线中央预算单位授权支付动态监控系统、财政扶贫资金动态监控平台,授权监管局对资金拨付、使用等环节的开展动态监管,效果明显。此外,贵州、江苏、浙江、宁波等监管局先后通过与地方财政厅局联网、建设中央转移支付预算执行动态监控系统、借助地方信息改革东风与地方主管部门共享信息等,主动收集中央财政支出数据,通过分析反馈核对,与相关部门密切协作,有的放矢高效开展监管,在督促预算执行、提升资金使用绩效等方面都取得了较好成效。

  (四)数据助力地方政府债务监管。根据财政部授权对地方政府债务实时监控,是监管局主要职责之一。近年来,监管局利用财政部地方政府性债务管理系统、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监测平台等,实现了对债务变动、风险跟踪、违规线索提示、数据分析等方面动态监控。此外,部分监管局还通过与人民银行、税务、国土等部门的信息共享交换,强化对地方融资行为的动态监管,积极有效防范化解债务风险。

  综上,监管局通过开展财政数据监管,逐步将监管战场前移,从“事后”转到“事前”“事中”,避免了大量中央预算资金的无效投入,节约了监管成本,拓展了有效监管范围,监管成果也引起国务院领导、地方政府主要领导高度重视,督促主管部门完善有关管理制度,对政府治理效能提升起到了积极促进作用。

  二、提升财政数据监管亟需解决的问题

  以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财政补助为例,该事项属于中央与地方共同财政事权,也是监管局数据监管开展最好的项目之一,已初步实现对省域范围内参保人员重复参保的精准甄别,避免了对某一个体基本医疗保障的财政重复投入,但对于跨省务工、求学等人员,由于数据交换共享及省际间重复参保人员归属如何界定等限制,尚不能开展甄别和有效监管。

  (一)监管局干部数据监管意识和数据管理能力需继续提升。一是对数据和数据监管认识不清,主动创新意识不强,有的既不愿意主动采集数据、也不愿意将已掌握数据与他人共享。二是数据管理能力较弱,在财政管理法规政策、大数据应用知识等方面学习不够,监管数据、管理、分析等方面能力不强,相关培训机会也少。

  (二)监管局财政监管数据“聚通用”还存在不足。一是在“聚”方面,总体还处于各自为战状况,缺乏规范的监管数据采集规范和标准。二是在“通”方面,自行收集的监管数据“上下左右”互通共享实现度不高,还存在“数据孤岛”现象,三是在“用”方面,多数监管事项数据仍处于“一事一采一用”阶段,历史数据堆积、使用率不高,数据关联多用和统计分析能力仍有待提高。

  (三)监管局财政数据监管合力发挥不足。养老、医疗、教育等公共服务多为中央财政事权或中央与地方共同财政事权,涉及的中央财政预算支出也是各监管局重点监管事项。流动人口公共服务提供问题,一直是困扰中央与地方财政部门的难题之一,不借助大数据很难做到有效管理,而监管局目前已有相关数据监管基础,但合力发挥不足。以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财政补助为例,该事项属于中央与地方共同财政事权,也是监管局数据监管开展最好的项目之一,已初步实现对省域范围内参保人员重复参保的精准甄别,避免了对某一个体基本医疗保障的财政重复投入,但对于跨省务工、求学等人员,由于数据交换共享及省际间重复参保人员归属如何界定等限制,尚不能开展甄别和有效监管。若监管局财政数据监管合力得到发挥和拓展,将在公共服务领域更有作为,为各级财政节约更多无效投入,对缓解目前财政收支矛盾突出情况、优化财政资金配置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四)监管局主动参与财政大数据应用顶层设计不够。一是实践总结和理论研究不够、发声不足,在公开媒体刊载的监管局数据监管信息、文章多为某专项工作方法,系统总结实践经验的少,而理论方面的更少。二是主动汇报、参与财政部信息化建设和大数据应用工作力度不够,导致目前相关顶层设计文件对监管局数据监管系统建设和大数据应用提及甚少。

   三、下一步思考

  监管局应利用好“数据”这个新生产要素,深挖财政数据监管“富矿”,以监管需求为导向,主动参与完善财政数据监管顶层设计,推动财政监管工作提质增效。

  (一)提升监管局干部数据监管能力。一是练好“内功”,监管局干部在熟悉各项财政业务的同时,还应注重知识更新,坚持开放共享理念和系统性思维,加强数据方面知识的学习和探索应用,不断提升理念、掌握技能。二是用好“外脑”,应强化与政府数据管理部门、科研机构、驻地高校、大数据企业等的交流合作,促进思维碰撞、互学互鉴,共同提升数据监管能力和工作质效。

  (二)深挖监管局财政数据监管“富矿”。财政监管职能正在实现由“转型”向“新型”的历史性改变。监管局理应以此为契机,深挖财政数据监管“富矿”。一是持续提升数据归集能力。尽快逐项梳理监管业务数据需求,界定数据采集重点,把握好自主采集与共享数据的边界,同时利用好历史数据,逐步建立标准统一、采集高效、内容详实、可溯以往的财政监管数据库。二是持续提升数据监管能力。注重研究财政收入、财政支出的内在逻辑机理和财政生产系统的运行流程,强化绩效意识,逐步形成监管合力,不断提高财政资源配置效率和资金使用绩效。三是持续提升数据服务能力。强化与统计、发改、人民银行、税务等部门的数据共享,就地就近进行分析研究,及时提出意见建议。同时,逐步构建可视化模型,远期实现从“监管”到“预防”的转变,更好服务地方经济社会发展和财政可持续运行。、

  (三)双向用力,完善财政数据监管顶层设计。监管局信息化滞后问题已引起财政部党组重视,明确要求在财政信息化顶层设计中充分考虑财政监管业务实际。建议财政部有关司局鼓励支持财政数据监管工作,在已有或正在建设的财政收入分析、税收政策研究、财政支出运行分析、预算绩效管理财政扶贫资金动态监控、地方政府债务风险防控、国有资产配置优化、国有金融资本管理、宏观经济预测等大数据应用中嵌入监管局数据监管端口。而对监管局而言,应主动作为,积极参与财政数据监管顶层设计。一是及时总结以往财政数据监管经验,积极主动发声,强化与财政部信息化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地方政府数据主管部门等的密切联系。二是认真组织研究已有财政大数据管理顶层设计文件,尽快将监管局可承担的工作和发挥的作用归纳总结。三是积极开展数据监管调查研究,充分利用就地就近优势,从地方从基层获取好的大数据治理经验,切实发挥“探头”、“参谋”作用。

附件下载:

发布日期:  2020年06月08日